Josui Writings

a niche collection

hardcore

[as an adjective] being so without apparent change or remedy; chronic

不得不承认,我进入了一个(也许是短期)无法治愈的状态。这一周是台风过后的闷热期,面对不定的天气,我的内心像是饿了一个星期的流浪汉吃空的便当碗。

闷在家里的两天,看了 200 页小说,也读完了津田大介牧村憲一合著的『未来型サバイバル音楽論―USTREAM、twitterは何を変えたのか』(《未来型音乐生存论—— Ustream、Twitter 改变了什么》),这本书写于 2010 年,现在读却也一点都不觉得其中的观点需要因为 Apple Music 等音乐流播服务的出现而得到补充。

牧村憲一先生在书中提到「一人一 Label」的概念,所谓划时代的平台,就是将中介做的更简单(但不会消除)。CD 销售量的逐年下滑,让更多艺人开始思考如何放大音源以外的价值。当某一天,中介简单到音乐可以如语言一样存在于日常,兴许更多人能体会到她的魅力吧。

音楽は時間をかけて、ひょっとすると言葉と同じものにな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もともと音楽と言葉は同時に生まれたものだと思うからです。人間に戻るということです。長い時間をかけて生まれたところに回帰していくのでしょう。

音乐随时间倾注工夫,在未来有可能会变得和日常对话一样。原本音乐就是和语言同时诞生的。音乐会回到人类本身,经过长时间的跋涉,终会回到她的故乡。

牧村憲一『未来型サバイバル音楽論』

时间一直在近乎矫情的怀旧与冰冷的遗弃中前行。在唱片被发明之前,持有当时鲜有且高价的印刷技术的出版社将乐谱借给演奏家,从中获取的收益一部分归还给作曲家。1877 年,唱片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平衡,很长一段时间,唱片都在没有著作权保护的情况下自由贩卖,作曲家与演奏家都很难从中受益,甚至出版社都受到了很大打击。1909 年,美国法律对唱片著作权使用的 debug 才填充了这一空白。

正巧,这两天也遇到《外滩画报》发布的〈彼得·沃尔尼:现存 98% 的巴赫手稿都在这里〉 访谈录。这些珍贵的手稿让我想起一个时代的句号,以及跨越百年留存下来的,略泛黄的味道。


我第一次感到东京的盛夏比武汉还要沉闷。周六是一年一度的市烟火大会,也应是最热闹的一天,我却并未因此改变不機嫌的状态。

也许不断对「现在」和「历史」的剖析,让我觉得可预见的未来总在过去走过一遍,她以螺旋状朝前演化 0 ,仿佛刻意强调着 DNA 的形状。周围的人们对工作内容的选择性随意和与之相对的不在重点上的细节追求,让我感到不安。哪怕人们常说,并且我也明白「Beginnings are often bumpy!」

「但 Hardcore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暗自呐喊:「这只是坏掉了的『做到极致』。」

邮件中有些 Newsletter 直接选择了 Archive,失去兴趣,莫过对我而言最糟糕的状态。我可以预想这种状态的短暂,只是在这段时间里,显得非常无助。

I really want to sing a swan song to this odd period.
Au revoir.


  1. 0.留意生物学中「演化」与「进化」的用词区别。